九十一岁老北京的童年记忆

各位老师：你们好！

我是北京一名普通市民，1933年生人，从小生活在北京西单一带。曾于2011年末给北京晚报写过两篇文章，有幸全文登载。其中一篇《西单过去是条丁字路》还被界定为非遗作品并与广大网友见面，对此令我惊喜万分，同时也深受感动和鼓舞。

最近，我又写了几篇关于老北京过去历史性的小文章，其中除其具备真实性外还有一定的趣味性，所以我希望它能成为大家感兴趣的一些历史故事才好。

祝各位老师事业有成，福寿永存。

学生：赵树琦

2025年7月19日

一、在中南海里的故事。

二、你不知道的西单

一在中南海里的故事

在我幼年时期，历经了与中南海有关的两件事情令我至今记忆犹新、终生难忘。一件事情是与怀仁堂有关，另一件事情是与

玩冰车有关。

1、怀仁堂

幼年时期我在北平市府右街小学上学，它坐落在府右街和灵境胡同交界的紧把西南角处，是只有两个小院落组成的一座很小的，只有四间教室一至四年级的初级小学校。后来何校长 （是当时北平市长、后来在北京和平解放时立过功的何思源的妹妹）来到本校后在她倡导下将两间较大教室的中间打了隔断随即就扩展成为有六间教室一至六年级的一座完全小学。而我有幸就成了该校第一届高小毕业生。像这么点儿的小学校又在那里上体育课呢？在进入与我们学校斜对面中南海西门不远处有个杂草丛生古树沧天的小花园，在其西南角处就是我们学校上体育课的操场，其中有跳远的沙坑，有高、低相连的两个单杠，还有爬绳等。上体育课时我们排队走上两三分钟就可到达。课间老师教我们做操、打旗语等课程，然后就是自由活动了。这时大家就都围绕着大树、花墙、长廊等障碍物玩起了捉迷藏游戏。有一次我们正在上体育课时忽然听到了‘呜——呜’的救火车的声音，并且由远而近随后竟然开进了中南海西门。这时我们才发现原来是怀仁堂着火了，刹那间风助火势、火乘风威很快就烧成了一片火海。长廊两侧的坐凳上挤满了站着翘首观望的人群。这时正值1946年的初冬季节，冷风嗖嗖，那些仍然身着夏装的救火队员们个个都揣着双手， 腋下夹着水枪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将高压水柱射向那火舌乱蹿、火星四溅的火场里。熊熊的烈火直烧得噼啪作响，粗壮而跳跃着的红色火舌裹携和助推着滚滚的黑色浓烟飞蹿得老高老远。最后在多条水龙不间断地扑救、压制下这场肆虐的烈火才终于被彻底扑灭。

当救火车开走后，惨不忍睹的灾后现场一片狼藉地呈现在人们面前，在被熏黑了的那些残垣断壁、瓦砾成堆的上边，在横七竖八地斜躺着的无数被烧成炭化的大小樑柱间仍然在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还不时地散发着一股股浓烈的焦糊气味。

在清光绪年间曾耗巨资、历时三载建成的这座雄伟壮丽、金碧辉煌的仪銮殿（在辛亥革命成功后袁世凯当政时期将其改名为现在的怀仁堂）。在光绪帝变法维新失败后曾被慈禧太后囚禁在中南海瀛台的前后时期她还曾在这里居住、生活过并且还在这里主持过朝政的这一极具历史价值的皇家宫殿竟然会在仅仅几小时内就被化为了灰烬，这不能不令人感到痛心。

在我们回家的路上那幅不堪回首和令人挥之不去的惨烈景

象，在我们这些幼小的心灵上无疑都被打上了深深地烙印。

2、玩冰车

1947年在寒假里的一天中午，天气很好，我们九号院大小十来个孩子聚集在一起商议着去中南海玩拉冰车游戏去，由于响应热烈，于是就都和自己家里告知后兴致勃勃地出发了。那时的中南海破破烂烂似乎无人看管一样。我们进入中南海西门不久就到了早已结成冰的海边了，当时冰面上已有好多人在做游戏。那时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所说的拉冰车游戏，其实很简单，就是搬块石头一人坐在上边，另一人将绳子或随地拣拾的草绳结成个大圆圈，一头儿套在石头上，另一头儿套在自己腰间，在冰面上跑圈儿玩。每隔一段时间后俩人再互换一下位置。这种玩儿法如果与现在儿童玩的正式冰车比较起来的话可就显得土气多了，不过那时的孩子们仍然玩儿的津津有味、乐在其中。这种玩儿法其实还有个技术问题，比如起步时要从慢逐渐加快，否则就会被脚下的冰面滑倒。停止时要逐渐减速直至停止，绝不得性急，否则就会被后面正在惯性滑行的石头冲倒。

。 中南海冰面上每隔一、两百米就被凿有一个一米多直径的冰孔，其周围还设有护栏，听说这是为给冰下生物如鱼虾类等用作的通气孔。我们玩儿的时候都格外小心远离这里，以免发生危险。玩了一个下午，大家都感觉有点累了，

天色也不早了，也该回家了，可这时我们中间一个叫小扣的发现他五岁的小弟不见了，后来听岸边上的人说：因为没人跟他一起玩儿自觉没趣就独自一人回家了。至此，我们这群孩子就兴致勃勃地走出中南海西门，顺着府右街往南走，然后进入路西的太仆寺街，当我们走了一段路程后，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在快到圣锡府的时候 就影影绰绰地看到对面不远处来了一群似乎手里还拿着一些扁担、绳子、钩子等东西的人失魂落魄、踉跄趔趄地朝我们这方向奔来。当临近一看，原来是我们九号院的大妈、大婶们。当他们看清了是我们之后就立刻扔掉手中的东西扑向了我们，都紧紧搂抱着自己的孩子失声痛哭起来，张大妈哭嚎着说：“我的宝贝儿啊，可把妈急死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外院李大婶更是用颤抖的双膊紧紧把小扣搂在怀里大声哭泣着说：“你们不是都掉进冰窟窿里了吗？是谁把你们救上来的？”眼前的这一切，把我们这群孩子都惊呆了，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在黑暗中这群大人搂着这群孩子嚎哭、嚎叫着酷似一场生离、死别的这一揪心场面，引起了不少过客驻足观看。

原来小弟回家后他妈问他：“你哥他们怎么没回来？”“他们都在冰里呢！”小弟回答，他妈一听立刻蒙了紧接

着又瞪着眼睛高声责问道：“他们在哪儿？”小弟被吓得哭

着说：“在冰里”。他妈听后立刻浑身发抖瘫坐在了椅子上说不出话来。这时全院知道此消息后就都急红了眼、炸开了窝抄起家伙就都边系衣扣、边提鞋地一同奔了出来。其实，轰动半街的这场风波 要深纠其因，只是一字之差而已如果把“冰里”说成“冰上”就一切平安无事了可是这对于刚刚学说话的孩子坐在高高的岸边低头看着下边滑冰的一切活动，遇到这一问题时又该如何回答才算对呢？。 2012.、10、22。

二 你不知道的西单。

在上世纪30年代初期一位被称作黄树滉.+先生的中国侨民在加拿大餐饮业闯荡多年有了一定积蓄之后在五十多岁时落叶归根——回到了祖国，在北京定居了下来，在考虑今后如何发展时，在朋友陪伴下一起考察完东安市场后受到了一定启发，于是决心 自己也要兴建一座市场。首先第一步就是选址问题，当他经过数日搜寻有一天途经西单北大街东侧时发现这里有一片雨来散、风来半、多以地摊为主的一片杂乱无章、脏乱不堪的自由市场时心头一亮 决心选址就选在这里了。于是黄先生经过与各有关部门接洽办理各项相关手续后，便在这块地皮上开始了委托设计、施工等各项事宜。当整个工程竣工顺利完成交接手续之后便在新闻界直接关注下，在事先选好的一个黄道吉日和在亲朋好友们相互簇拥下隆重开业了。该市场正式取名为“厚德商场”。那时西单一带的居民，早已急切地期盼这一天能够早日到来。由于开业场面宏伟、人潮涌动，热闹非凡。抢购折扣商品的顾客更是捷足先登。所以第一天的营业收入就开创了骄人的业绩。后来每当总结业务时都会发现其经营效果都在逐月盘升，其发展势头更是喜人，声望也在不断提升。而此时此刻西单的居民们也一定会牢记这位对西单北大街在经济建设上作出首创贡献的黄先生。他更是北京西单商场建设的第一位奠基创业人士！实在可敬，可贺。

两年后，在紧邻其厚德商场北侧有人又兴建一座与前者

业务范围不同的商场。取名为“福寿商场”，其投资者是

一位曾隶属于东北军高级将领的万褔霖先生。他所占有的这块地界原是槐里胡同贝勒府大门南侧被废弃的一个马厩和一个小破花园。因其府上当时经济拮据故将该府邸全部易手于万褔霖名下。这两座商场的建立彻底改变了西单北大街的

市容市貌之形象，继而从一个原来贫穷、落后晚上漆黑一片

的西单北大街逐步演变、发展成晚上有多盏明灯高照大放异彩地向着欣欣向荣方向的未来大步迈进的街区，有力改变了人们对西单北大街经济落后、路窄人稀的消极印象。

对 第一座建立的商场有人习惯上称其为旧商场，对后建的那座福寿商场则称其为新商场。

在旧商场建成之际，父亲就进入该商场做批发兼零售的买卖，白庙胡同家里还有一座织袜、织（毛）衣的小型工厂。那时厂子生产順利，商场买卖兴隆，正碰上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时机。不过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西单商场也不例外，最大一次災难要属1937年冬季那场大火了。那是发生在一月十日凌晨两点左右在旧商场的一个摊商屋内起的火，当时狂风大作火势凶猛很快蔓延到新商场，消防接警一至四队全部出动奋力救火，但因当时人力、设备严重不足，只得退守火场周围控制火势，力图切断不断向四周蔓延的火舌。最终大火被彻底扑灭。灾后现场一片狼藉，众商家一片哀嚎。这场大火是西单商场历史上最为严酷的一次灾难。翌年，就在其废墟北侧即南起槐里胡同西口北至耶稣教堂东至贝勒府西墙外又建立了一座新商场，取名为“临时商场”这座商场虽然叫其“临时”可直

到解放前夕仍然在营业。这座商场横竖共有八条通道，有金

属顶棚可遮风挡雨。继临时商场的开业，紧接其南侧根据经营范围不同又相继建成了正谊、厚德等五座商场。鉴于火灾的教训，后几座商场在设计上即考虑了方便顾客进出临街开设的正门，还在其场内两侧专门增设了防火门。使其各场能贯通成一片。如遇火警时，在快速疏散人员后，紧急关闭其两侧的防火门使其灾情能被控制在一个局部。有力避免其灾情进一步扩大。从经营上讲，东西走向的正谊商场是最大、最正规的综合商场。仅从其防火措施上讲就设立了四座出入该商场的大门和五座疏散楼梯并且在其中部位置上还增设了一道防火墙。场内周围及中央一带都是两层建筑。二楼除商户外还有一座占地不小的金城台球厅。在其下方还有能玩坡式和立式两种小球的“吉来球社”。在这里如果手气好、运气佳的话还能赢回一些球去兑换香烟、糖果等奖励品。这座商场开业后不久还出现了一家占地虽然不大但却非常引人注目的商店名叫“紫园商店”所以称其“紫园”，就是因为这家店的主色调均为紫色，如其门脸、窗帘、柜台等都是紫色的，以经营上海时装为主，兼营古色古香的各色中式旗袍。其服务人员又都是年龄在二十岁左右有着出众的相貌和挺拔身条儿并且一水儿都穿着紫红色紧身半袖旗袍的窈窕佳丽。无论是前来购物的还是闲逛商场的，走到这里都会不约而同地进去转个圈，欣赏一下现代、前卫的时装和代表中华文化的传统女装，体验一下这里温馨优雅的购物环境。所以这里每天都是顾客盈门，由于紫园商店经营的成功，在其东面又出现一座“兰园商店。”尽管它是个标准的复制品但是从其经营业绩上看却远不如“紫园商店”。在这座商场的前边，也就是临街的一面，是一座三层楼名叫“高岛屋”的日本商店，在这座商场的后面日本人还开设了两家餐厅“蛇乃木”“纪乃国”和一家毒害中国人民并且还经常客满的“大烟馆”。

在正谊商场南侧是厚德商场。该商场分东西两个部分，西侧以经营服装、鞋帽为主兼营金银首饰、工艺纪念品等，东侧以经营餐饮及娱乐为主。当年以相声大名家常连安和他的几个儿子小蘑菇、二蘑菇、常宝华等一家人为主开办的很有名气的“启明茶社”就设在这里。它位于该商场后门以西约二十米处，是个四面封闭的小剧场形式，前面有个半园形的演绎台，其台上两侧各有一扇出入门帘。场内座位都是长条椅子，其后中部砖台上还置放着一套空桌椅，桌上放有约一市尺长粘贴有大红纸的三棱体，上写“弹压席”三个字。幼小的我看后不解其意。凡是到厚德商场消遣的人进入启明茶社无需购票可以直接落座，一场相声段子表演完后工作人员就会用小笸箩逐排零碎收钱。“启明茶社”以高超技艺、滑稽、斗笑的语言赢得观众经常爆满，掌声不断。这也是厚德商场能吸引顾客的主要原因之一

紧贴厚德商场南侧是惠德商场。这是一座以餐饮业为主的专业商场，如西来顺、同春园、和顺轩等很有名气的饭店在这里都有开业。北京的各种特色小吃和清真小吃这里也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当时商场的不少从业人员和熙熙囔囔的顾客们大都会在这里就餐其热闹场面可想而知。

惠德商场南侧是益德商场，这是一座以图书为专业的商场如同后来的新华书店一样。在这座知识宝库里除了可以买到各种新出版的书籍外还可以买到古典书籍和名人字画等。因此这里每天都有大批青年、学生、学者和研究人员前来光顾。这里也是这六座商场中唯一的一座禁烟商场 通过该商场西南角处一个过道门可抵达西单商场最南端的福德商场。该商场邻堂子胡同一面有光华书店，，中德电料行，新中国食品店和大光明电影院等，邻西单北大街这面有盛锡福帽庄，明明眼镜公司和北京花纱布公司等。此外该商场由于经营不善，场内还有好多商位被一些单位当做宿舍区所占用了。再后来该商场经过升级改造建成了专营食品的专业商场了。

在灾后兴起的这六座商场中，有些想逛商场可又囊中羞涩的人士，都愿意去“临时商场”。其原因就在于这里

有个酷似“天桥”一样的小露天杂耍场。临时商场的格局为

三大部分除北边杂耍场外，东边一块地和南边一块地是“大众”和“静宣”两家电影院。其余部分为商场主体经

营服装鞋帽、百货、文具、中国毛笔祖先老店戴月轩、牙医、餐饮和韩大臣租书铺等。提起韩大臣，众人都会以拇指相赞其原因就是他不但待人诚恳热情而且还能真心实意为读者服务，凡是到他这里租书的人都能在他帮助下找到你最理想的书籍从不让你失望。学生来此看书他还主动递给你一个小板凳。为此每天来这里租书的读者总是络绎不绝。该商场共有两个门，南门与槐里胡同相接，西门与西单北大街相接。场内东西向共有三条通道，南北向共有五条通道，布局严谨，规整合理。这座商场临街的一面有吴新昌茶庄、宏达堂老药铺、义利食品店和钟表眼镜行等。这座商场从一开业就一直很热闹，人来人往熙熙囔囔，尤其是杂耍场，更是别具一格，吸引了大批观众。这里有以熊德山为代表的摔跤场、有以关学增为代表的琴书场，还有说相声的、唱大鼓的、变戏法的、说书的、耍把式的、拉洋片的、偶尔还会有耍猴的等等，各场地儿大都是一张桌子和三条长板凳。观众就围坐在板凳上。而更多的观众则围挤着站在坐着的后面。无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对场主的表演都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也紧随其不断变化的表演内容和情节而起伏着，颇有情趣，喜，怒，哀，乐，爱，恶，欲，七情聚现。这尤其是场主对表演内容达到最激情的高峰时刻时很多人的脸上都会突然浮现出各种特写镜头。场主每表演一个段落就要撂叩打钱了。所谓撂叩，就是场主为了吸引住观众在故事的关键情节猛然打住。所谓打钱就是场主拿着小笸箩围绕着场地要钱，这时大部分人都会往笸箩里扔上三分、五分的。也有上次给了这次不想再给的，但偶尔也会有一些开明人士扔上三毛、五毛的。这时场主就会高声：“谢谢这位先生”同时周围本家儿捧场的人也会一齐高声附和着：“谢谢这位先生。”这时众人的视线就会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这人身上。这时该位先生也会自我感觉无尚光彩。在这同时也有不少溜号的，尤其是站在后边看的人，这些人既想来这里开开心，可兜里又没钱只好在这时溜到其他场子去 在围挤站着看的观众后面欠着脚尖儿伸着脖子，从前面人头缝隙中再次看蹭儿去。等到打钱时再次溜号。但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出现时场主就会高声央求道：“请诸位别走！”“请诸位别走！没钱不要紧，您能在这儿给我站脚助威我就多谢您了。”力图能维持住原来的盛况。一旦场主发现那些久坐而始终占着地儿，却总也不肯掏钱的人，也会不指名道姓地旁敲侧击地给这些人几句，令其自觉没趣。站起走人给别人腾地儿。

这杂耍场四周都是些餐饮小店铺，有卖豆汁、烧饼果子的，有卖压饸络面条的，有卖窝头、莜面卷的，还有卖清真小吃的。这些小店铺边卖边吆喝，这些吆喝声夹杂着场内的各种曲艺声和此起彼伏的叫好、鼓掌声好不热闹。亚似到了真正的天桥一样。这里的电影院，开始演的都

是些无声电影，就是先演一段画面，再演一段对白的字幕，然后再演画面再演对白字幕。像这样的电影看着有点儿费劲，更苦了那些目不识丁的观众，但还是比那些影像不会动的“拉洋片”的要招人，而且这种电影都是循环放演。一遍看不懂，还可以接着看第二遍、第三遍。因此，每天的观众还是不少的，票价也不贵当时每人一、两毛钱小孩半价。后来逐步演变成有声电影了，观众又增加了许多。尽管当时电影的音和像有时配合不好经常会出现错位现象，比如画面张口说话时没声音，而闭口后那句话的声音才出来或者演着、演着没声音了等各种不正常现象。但多数观众则觉得这是小毛病、无所谓。比拉洋片好多了

“静宣”电影院是后建的，所以一开始放演就是有声电影。它的配音技术也非常之好，影、像从不错位。而且这家电影院虽然比“大众”面积略小些但却非常正规，比如前面有个半圆形台子，台内有正规幕布，全场都是正规化的长条椅子等。而“大众”则是把幕布直接悬挂在前边墙上，场内座位大部分都是长条板凳。 就是这座临时商场，再加上“正谊”、“厚德”等另外五座商场构成现今西单商场的前身，也为后来西单的商业兴旺发展和西单北大街的繁荣昌盛奠定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