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钢的高炉与山水 探秘现代钢铁文明

2009年12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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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区里的“仙山”与“母亲河”

　　183米高的石景山是首钢厂区的一部分，这座晋唐时就有香火绵延至近代的“燕都第一仙山”的半山腰上，集聚了一片碧霞元君庙、碑亭、藏经洞、孔雀洞、古井、双眼古井、还源洞、玉皇殿的古建。如今能够看到的都是90年代初以来复建的成果，很多都是正在修建的模样，还没有完工，透过紧闭的门窗，能看到中间端坐的威严雕像。在上山的路上，遗留有两座结实敦厚的碉堡，一座去往功德阁路的老的进香道上，露出地面部分比较高，还有一座是在可以俯瞰首钢厂区的东侧，碉堡的气眼都被堵起来了。这两座碉堡都是日伪占领时期日本人为控制钢铁厂和附近的发电厂而修建。传说和历史的现实紧紧缠绕在一起，统一在一个重工业工厂内。大风起来的时候，从碉堡的角度往下看路上，那些落下的树叶突突着像小人般欢快赶着向前进。

　　站在183米高的石景山上可以俯瞰整个首钢厂区，还能够看到很多很远的地方，17公里之外是天安门，这里是长安街的西延长线上的终点；厂区里的高炉有的还在运转，一排排巨大的管道在天空中来回穿梭；蓄水池里的水还没有结冰，但也没有冒热气；永定河在冬天变成了一条干涸的河滩，偶尔有几个水洼点缀其中，在我有限的对北京的认知中，永定河，她是一条摇摆的母亲河，无数次在历史中摇摆改变走向，现在她变得无比宁静沉默；紧靠首钢厂区旁边就是铁路，带来煤带来铁矿石运走钢铁，在火热的年代，赶着去往现代化建设的各个方向。

　　走近那些铁轨，可以看到它们已经在岁月里泛出黑色的光泽，配合着巨大的车间、烟囱、钢管、铁轨两旁蓬蓬的杂草，摄影爱好者认为这是拍摄写真集颇佳的场景。首钢厂区内包括有好几个厂子，还有继续工作的车间，路上能遇到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他们单肩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问里面装着什么。他们拍拍包笑着说，宝贝。在火车经过厂区中间的时候，他们等候在横杠边，看火车突突着经过，看交通灯的红色变成绿色，然后走进巨大的烟雾之间。

　　群明湖冬日妩媚依然

　　首钢为工业旅游做了不少工作，最知名的就是一个由积蓄冷却循环水形成的人工水面，群明湖，给首钢增添了妩媚，这也是首钢在环保方面的得意之作。钢铁工业生产中产生的热水汇集到这里，经过冷却，再次被送上高炉，循环往复。据说在最寒冷的日子里，这里依然是波光粼粼，西伯利亚成群的候鸟经过这里，会放弃继续南飞，选择在群明湖度过漫长的冬季，种类有绿头鸭等。但是我们在十二月初，没有见到被描绘的美好情景，只有芦苇摇荡在湖周边。群明湖的设计不由得让人想起颐和园佛香阁，湖上有长廊阁楼，长廊之上记录了伟人邓小平一生的轨迹，在首钢的发展历史上，邓小平非常关心首钢的成长。

　　从2004年2月20日，首钢第一炼钢厂全面停产，“还首都一片蓝天”的步骤开始一步步开展。首都和首钢之间有复杂的关系，在厂区内走，不时还能闻到燃烧的焦味。但是这个身处长安街西线上的庞然大物，在很长时间里是北京城的一个强大的邻居，“拥有世界上转得最快的转炉的炼钢厂”，带来污染的同时也带来了就业、资源、财富、兴旺。对很多首钢人来说，首钢无论搬迁到哪里，石景山下永定河边的首钢都将是几代首钢人难以割舍的情结。